因为他有张嫂这样的母亲吗?”
“嗯。”霁一翌点头:“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被母亲疼爱和关心的感觉……直到张嫂的出现。”
“你的母亲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霁一翌嗤笑:“我的母亲是个奇葩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霁一翌的语气像是说一个外人似得:“她比萧北哥的女人的母亲还要绝。
如果说,张嫂和我哥的母亲是被我们那渣爹骗的……她们是受害人,更是可怜人。
可在我母亲这里就反了……在我母亲这里,我那渣爹是被骗的,被坑的,他可以被称呼为受害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霁一翌说着说着就笑了:“这也算是我们那渣爹头一次掉茅坑里去了吧,也算是因果报应吧!”
白皓雪:“……”
“你很惊讶我居然把自己的母亲形容成茅坑吧。”霁一翌说话的同时,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深了:“事实上,我觉得把她形容成茅坑都侮辱茅坑了。”
白皓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