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。
可是，如果他改变不了，受伤的就是白皓雪。
他不能伤害她的。
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她，何况是他自己呢？
所以，他恨这样的自己。
叶靳言说，他可以做到，他可以让白皓雪鱼与熊掌兼得的。
可是霁寒煜却给自己打了一个问号？
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打问号，他真的可以做到吗？
霁寒煜摇摇头，立刻给了否定的答案。
他做不到。
他做不到的。
“你逼迫我什么了？”白皓雪看着霁寒煜，有些好笑，但更多的确是心疼。
“霁寒煜，我真的从来没有觉得你逼迫我。
这次的事情，之前我也觉得自己没错，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如果我们俩换回来，我可能比你反应还过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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