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唯一握了握拳头,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得。
席唯一、最后一次!
最后一次!再勇敢最后一次!再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。
席唯一跑出了病房,这次没有直接开车,而是在医院大门口打了个车去了厉溟墨和萧北住的酒店。
可是,到了酒店后,厉溟墨和萧北却早就人去楼空了。
席唯一跑去前台问,前台的工作人员对她说:“六零六的客人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就退房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了?”
“是的,离开了?而且还走的挺急的。”前台的工作人员说。
“离开了,还走的挺急的。”席唯一苦笑。
是害怕她又缠上去吧,因为害怕在医院遇到她,所以他干脆手术醒来后就连夜离开医院了。
因为害怕她又纠缠他,所以他干脆直接连夜离开了酒店。
就那么害怕她吗?
怪不得二哥要那么说呢,因为不管厉溟墨为爸爸做了什么?不管厉溟墨为自己做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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