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中蕴含着强烈的暗示成分,嘿嘿,都当领导了还会去公交车上显世过干瘾吗?亏得她“闻弦歌而识雅意”,也算是心领神会了。只不过为领导牵缰执镫、鞍前马后的这很正常,但若一上来贸贸然的就“当牛做马”的话,怎么说都有些“激进”了,她心下当然是有些顾虑的,因此得再敲砖打脚一番...嗯,老子只要消除她的顾虑,那接下来她自然就会解除“武装”的...
“没错,就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成残疾人了”。魏索浑身打着摆子,但还是非常肯定地点点头,“唉,这叫人说什么才好呢,说到底其实也得怪自己,怪自己太过心虚了。在公交车上与女同志有些肢体接触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她们没损失一块肉,我也没得到多大的好处,何必拔腿逃跑呢...只要气定神闲的坦然面对,那个小便衣能对我怎么样,又敢对我怎么样...
好在只断了一条腿并没有伤及‘根本’,怎么说这个学费交得还是比较值得的,毕竟让我明白了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该如何处理,所以...对这起警察‘执法过当’的事件我还是持有宽容态度的,大家责任五五平摊好了...”
对这番话魏索自认为还是大有深意的,前半段自怨自艾,强调了自我定位的一个错误。警察为什么不敢拿自己怎么样?由此就间接地点出自己“领导”的身份了。至于后半段则是在为女刑警打气,高调表明了自己“色中饿鬼、来者不拒”的本性。好好感受一下吧!老子都能将耍流氓被打折的一条腿当作继续耍流氓的学费,这是何等之“求知若渴”...饥渴噢,你就尽管放心大胆地来好了...
“哦,你到现在还是这么想的?那很好”!女刑警的语气无比的平静,只是一双紧握着丝袜的玉手在微微颤抖,又再朝前走了几步,“你将身子转过去”。
“警花”说我“很好”?魏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到了头顶,一张脸涨得通红,鼻血滴在地板上“哒哒”有声。噢,干柴终于遇见可以焚烧自己的烈火了...
她还让我转过去?嗯,人家终究是个小姑娘嘛,脸皮薄,当着我的面宽衣解带会难为情的。其实这种事一回生、两回熟,三回就熟门熟路了...魏索还是依言笨拙地转过了身去,听见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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