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一些从所未有的念头像是杂乱的电影镜头,在脑海中纷纷浮现。
“老子毕业于名校东洲大学。要是到处挥舞着含金量极高的毕业证书,或许……也能骗到几个不知就里的小姑娘吧……”
“老子当初为何不在东大好好学习呢?要是学好了哲学,定然可以一边给小姑娘讲一些胡编乱造的哲学故事,一边十拿九稳的将其拖进房间的。真的好后悔……”
“而更后悔的是……老子明明已掌控了强大的,神奇的运势之力,一念之间明明可以天天拖小姑娘进房间的,却偏偏惮于一种有违道德的罪恶感,却偏偏坚守着一方心田尚未受到污染的纯净之地,强迫着欺骗自己。强迫着令自己相信:‘这样做没意思’……真感觉无法对自己交代了,甚至还可以无耻的归咎为:‘掌握的力量越大,境界越高’……
老子这可该有多傻!其实嘛,哪个少女不怀春?这就好比是一个个有缝的蛋呀!再高的‘境界’,再强大的运势力量都不能令她们变得严丝密缝的。都不能够‘补天’的。既然老子没有能力去‘补天’,那就心安理得直接‘升天’好了,何必心怀顾忌,畏畏缩缩的呢……”
魏索的脑子在极度缺氧的状况下已乱成了一锅粥,但脑子里纷至沓来的意识片段却依然坚定地围绕着一个主题,那就是--女人。
“可是,老子‘升天’的‘翅膀’已然折断了呀!本来还留存着一线希望的,到了现在……”
魏索只觉得耳门“嗡”的一声响,全身没剩余多少的血液终于沸腾了。残躯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根毛发仿佛在内外巨大的压力下都已产生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,忍不住痛苦的嘶吼出声。
肉.体上的痛苦倒还是其次,内心的绝望才是真正的难以忍受。魏索心如死灰,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巨大的改变,此时在他脑子里盘桓来去的只剩下了一个非常悲哀非常无奈的念头:
雁过留声、人死留名,只求给老子留个全尸吧!也不奢望在恢复了身体最重要的功能之后重见天日了……
这就叫作不得已而求其次了。一开始魏索想着当一颗“种子”,期望在肥沃的泥土与春雨的滋润下有朝一日结一个完整的自己出来,其实说到底,在他内心深处也是认为这个念头过于荒唐的。而现在他则是降低要求了,虽然依然显得异想天开,但人的心态就是这么的奇怪,如此一来魏索立刻就觉得理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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