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原以为这四个字,乃是官场之上最后的底线。却不知如今这世道,想要做到这四个字,居然也难比登天了啊……”
他又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,说道:“姬老弟,眼看袁崇焕大难临头,你知道为什么令师孙承宗老督师却始终装聋作哑,没有半句表态么?”
孙承宗的意见,姬庆文之前还没有留意,可听徐光启一提醒,还真的意识到,孙承宗这位朝野上下举足轻重的人物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对袁崇焕的事说过半个字——既没有力保其为国效力;也没有大义灭亲要将其交部论罪。
姬庆文不算是个笨人,穿越到明末这么许多年,对官场上这些混账套路也饿多少有了些了解,因此多少也猜出了孙承宗的用意。
于是他便试探着问道:“莫非孙老师的用意,也落在‘明哲保身’四个字上么?”
徐光启微笑着点头道:“老弟果然聪明,就是‘明哲保身’这四个字。老弟知道,现在孙承宗老督师在关外一心恢复辽东防线,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。若是因为袁崇焕的事情,卷入到朝廷内部的纷争当中,那就极有可能会导致克制满洲鞑子这件大事功亏一篑。老弟会以为孙老督师这人心太狠了吗?是,也不是!袁崇焕是他的得意门徒,就这么死于党争,孙老师他自然是心疼的。可这一切,在社稷面前、在江山面前、在黎民百姓面前,都要往下放!这就是孙承宗老督师的一片苦心啊!”
徐光启越说越是激动,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,却又依旧是意犹未尽,接着往下说道:“孙老督师之前来京城时候,他同老夫说过。说袁崇焕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说到底,还是他教徒无方、过于溺爱之故。照袁崇焕的性子,别说是当今崇祯皇帝了,就算是放在温和宽容的洪熙皇帝(朱瞻基)、弘治皇帝(朱佑樘)恐怕也容不得他这个臣子,更别说是洪武皇帝(朱元璋)、永乐皇帝(朱棣)了。好像袁崇焕这种性子,就算是薄有才华,也不过是引祸之道,洪武朝的凉国公蓝玉便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他喘了口气,又接着往下说道:“姬老弟,孙老督师现在已将全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。他不是不想保救袁崇焕,却也不想让你蹚这趟浑水。老弟,孙老督师已将你作为他事业的唯一传人,他的这番苦心,你能够体味吗?”
说到这里,徐光启又从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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