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是在同时接到的情报,说是南京城里的两位大人,连同浙江巡抚正往这边赶来。
姬庆文因为白莲教的事情,同刘孔昭、韩赞周两人打过一次交道了。并且在他看来,刘孔昭和韩赞周完全就是两只酒囊饭袋,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两个人;至于张延登这么个“小小”的巡抚,姬庆文更是不会放在眼里。
不过邹维琏却没有那么大的魄力,一听说是两位奉旨主官江南军务的上官来了,便赶紧命令麾下军士,将军营打扫干净,准备迎接上差。
可他这马屁却拍到了马腿上。
仓促赶来福州的刘孔昭、韩赞周两人,居然还顾着摆谱,想着自己是上官,若是跑到福建巡抚设置的营盘里,就成了上官来拜见属下了,面子上未免有些过不去。
因此他们赶到之后,并不忙着同姬庆文、邹维琏等人见面,而是在姬庆文驻扎的营盘前百十来步的地方,重新营建起一座新的营盘,用来作为两位南京守备大人的行辕。
姬庆文穿越到明朝也有些时日了,又多在朝廷里混事,对明末官场上这些“脱裤子放屁”一样的所谓“规矩”也算是见怪不怪了。然而见多了,却并不意味这姬庆文已经接受了这种规矩,他这些玩意儿始终抱持一种不屑一顾的态度,便好似看耍猴似的,站在自己的营盘面前,眼睁睁瞧着刘孔昭、韩赞周等人,花了整整一天时间,才建立起一座并不十分严整的营盘来。
姬庆文的谋士李岩见了,便摇着折扇笑着走上前来,问道:“怎么?姬兄在这里看了小半天了,莫非是刘孔昭、韩赞周用兵之法颇有几分可取之处,姬兄想要学习学习么?”
“学习个屁!”姬庆文脏话张嘴就来,“就他们这座营盘,要是老子动起怒来,这就派人把它给拆了!李兄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我是在想,要不要从福州城里,请两个戏班子,就在这里搭台唱戏,也好来迎接一下这两位从南京城里来的老大人。”
李岩知道姬庆文是在开玩笑,便也跟着附和道:“那恐怕刘孔昭和韩赞周也会请戏班子过来,同姬兄唱起一台对台戏,不知姬兄有没有胜算呢?”
“有,当然有!”姬庆文胸有成竹道,“老子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。信不信我花钱,把福州城里的戏班子全都请过来,让他们从盘古开天地开始演,演他个整整一年,叫刘孔昭、韩赞周他们请鬼来跟我唱对台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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