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传闻未免显得荒诞不经,可八旗精锐席卷京师无人能当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因此,当白莲教众们听说姬庆文所部能够战胜精锐的满洲八旗兵马之时,无不吓得倒吸一口冷气,自揣以自己的能力,是绝对不可能像面前的“明武军”一般同满洲人抗衡,而自己自然也就绝对不可能对抗已经成了对手的“明武军”。
“己巳之变”之时,徐鸿儒正隐藏在京师里头,姬庆文所部在战场上的表现,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,却也是颇有耳闻,知道李岩对“明武军”战斗力的描述并没有半字之虚。
然而眼下却不是“长他人志气、灭自己威风”的时候,于是徐鸿儒高声说道:“众弟子不要听这个书生信口雌黄。满洲鞑子何等厉害,岂是姬庆文这个小贼能够对付的?”
李岩闻言,并不去回答徐鸿儒的置疑,又接着介绍起第二面旗帜来:“诸位请看这面‘姬’字大旗。这便是姬庆文大人的名号,他是钦点的苏州织造提督,圣上面前说得响话的人,为人又极仗义。不知诸位之中,有没有在苏州的亲戚,自可以去打听打听,看看姬庆文大人的为人如何。”
南京距离苏州不远,又同样是商业大都市,往来经商十分频繁。
因此南京城中的百姓大多听说过关于姬庆文的传言,说凡是在这位苏州织造提督手下做工的织工,一年便能赚三百两银子,是在别处的四五倍之多。这样高的工酬,没有哪个织工是不眼红的,只恨自己没这个本事、没这个门路,去赚这白花花的三百两银子罢了。
除了赚钱厉害之外,关于姬庆文的传言就更加邪乎了——有人说他乐善好施,打赏要饭的随手就是十两银子;有人说他有辱斯文,好几次都对文坛领袖的钱谦益不恭敬;有人说他爱民如子,多次出面替百姓说话,还出钱给天启六年对抗阉党的五位义士修建祠堂、坟墓,并请了颇有文名的东林党人张溥撰写墓志铭;还有人说他神通广大,就连海盗、倭寇、洋鬼子都听他的调遣……
不管这些传言有几分真、几分假,总而言之,姬庆文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物,小民百姓的腰搞不好还没他的头发粗,同他作对是绝没有什么好下场的。
姬庆文阵后看经过李岩这一阵恐吓,对面的白莲教徒脸上都浮现出若有似无的惊恐表情,心中十分得意,便听李岩继续说道:“诸位看见这第三面大旗了吗?”
说着,李岩一指身后那面绣了“戚”字的战旗,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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