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徐光启、孙元化两位大人,还有郑芝龙这位海商呢?”李岩立即问道。
这话还真把姬庆文问住了,思考了半天,终于想起历史教科书上的一个专用名字,答道:“我看这几位,不过是‘中学为体、西学为用’而已,他们学习西洋的科学技术,到头来还是为了大明朝廷做事,依旧是在践行孔孟之道。”
所谓“中学为体、西学为用”乃是清末洋务运动的理论基础,虽然比起资产阶级改良派、资产阶级革命派和无产阶级革命理论来,要落后不少,可却也已经领先了十七世纪中叶的明末两百年。
因此李岩听了姬庆文这几句话,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,连声夸赞:“姬兄见识高明,在下远不能及、远不能及。”
这两人正说话间,礼拜终于结束,方才还在顶礼膜拜的教徒们便从教堂之内鱼贯而出。
姬庆文特意乘此机会观察了一下,见这些教徒之中,来中国做生意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占了三分之一,其余三分之二则都是中国人;而这些中国人里则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有——有农夫、有渔民、也有地主富户……
姬庆文见状心里又暗想起来:“基督教的未必比华夏正统的儒教高明到哪里去,可他们却从教义上规定了人人平等,就这点要比明里暗里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儒教要进步一些,也从历史上证明了更加适应资本主义的发展的需要,更加符合历史发展的总方向……”
他一边想、一边等,见做礼拜的信徒都走得差不多了,这才走进教堂,开口就向正在收拾物件的汤若望招呼道:“老汤,两个月不见……你好像瘦了些啊……”
汤若望听见姬庆文的声音,赶紧迎了上来,拱手道:“原来是姬大人回来了,怎么也不通报一声,在下也好提前摆好了酒席,替大人接风洗尘啊!”
这汤若望白皮虬髯,一看就是西洋人的面相,身上又穿着全套的西洋传教士的服装,可偏偏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、行了标准的华夏礼仪,颇带着几分中外反差而来的喜感。
因此姬庆文强忍住笑,故作一副愠怒的样子,说道:“老汤,我走了两个月,你招纳了不少信徒,却不知你帮我把这座港口打理得怎么样了?”
汤若望忙道:“在下不懂经济之学,只能因循守旧,按照姬大人,哦,还有李先生既定的规矩办事。这两个月码头的进账和支出,我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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