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青云这话一出口,就连本意就是来撮合的弗图也愣住了。
“好啊,好,当然好,能与司马青云院长同行,是犬子的荣幸。”
安乐候连连点头。
弗图心中腹诽,这不就是提前考察女婿的样子,王上这番心思怕是白花了,也不知道这两家儿女都是怎样和父母说的,这媒人还没做成呢,就先被堵了回去。
高台之上,夙夜对着即墨清和一次次举起杯盏,一副誓要将即墨清和喝醉的姿态,但这酒壶上了一壶又一壶,两人却是谁都没有醉态。
“行了行了!”
夙夜终于是摆摆手。
“我用药解酒,你用内力逼酒,我们两怎么拼都拼不到头。”
他颇是无趣的摇头。
即墨清和将端起的酒盏放到桌案上浅笑不语。
醉并非不行,只是……他眼底划过一道幽深的光亮。
合卺礼是大婚当日的最后一个步骤,这一程序是婚礼中最为关键的礼仪。
君主的洞房谁敢窥视,喝交杯酒自然就只剩下了即墨清和与稽薪二人。
稽薪眼前珠帘让她有些看不清即墨清和,即墨清和将桌上的酒杯递给稽薪,稽薪只觉着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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