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忽而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叠,东巡多日,即墨清和被安排镇守王都,相隔千里,两人也只是偶尔青鸟传信,借着信笺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对即墨清和来说,即便他再镇定自若,运筹帷幄,心上人变成眼前人,都难掩心绪起伏,当年第一次见她穿着男装,还是在开霁国中,即墨清和突然怀念起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,那些,以命相博,以心换心的时光。
想到这儿,即墨清和眸中划过一道幽深的亮光。
“臣未得旨擅自前来毓琴,请王上责罚。”
即墨清和低头躬身。
稽薪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未得旨意擅自离开王都,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责?”
“臣甘愿领罪。”
即墨清和说的很是笃定。
稽薪向前走了两步,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来。
“来此为何?”
“毓琴恐有变,臣只有亲自将辰业送来才能放心。”
即墨清和拱手道。
方世和辰业猜不透此刻王上的心思,谁也不敢出声。
“王都如何?”
稽薪的语调中没有什么起伏。
“王都平稳,且有弗图大人在,一切安好。”
“你查到什么?”
稽薪眼神了然的看向即墨清和。
“辰良,与康平国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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