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洪没想到的是,整个充洲分会如同铁桶一般,连发了七道商会令,都没有回音,就连送信的人也都没有回来。
“景洪真当我是个傻子。”孟君坐在廊亭边随意把玩着景洪的信件嗤笑道。
“他难道不是一直拿你当傻子。”不远处一道男子声音传来,孟君眼睛一亮,来人身着深蓝的直襟长袍,腰束千鹤祥云纹的宽腰带,眉眼俊朗迎面而来带着戏谑之意。
“宗锋,你这样打趣我可是对主上不敬。”
孟君状似生气道。
“主上确定要怪罪我?”
男子走近,赫然就是曾经的承安侯宗锋,当初即墨清和为他指的一条路,便是这充洲维运,宗锋走时稽薪并没有对他苛责,一路带了够他一辈子花销的金银珠宝,身负万贯钱财进入充洲维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加之宗锋性情单纯,与大多数商旅之人皆是不同,很快就得了孟君的青睐,做了大主事的位置。
孟君见宗锋甚是天真,也不由叹口气。
“我与你开玩笑的。”
宗锋含笑坐在孟君身边,顺手拿过孟君手中信封。
“这个景洪胃口倒是不小。”
孟君嘴角冷笑,微微侧了侧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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