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侍寝?
唐薄荷一想到这个可能,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,垂下眼眸,好不容易才遮掩住厌恶至极的神色。
她站在那里没说话,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可是凤时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在宫中两次见面,原主也确实都还来不及和他见礼就有意外发生,凤时年只以为慕知意还秉持宫外的任性骄傲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之就是觉得今天晚上的慕知意特别勾人。
凤时年再次出声:“小意,你还在怪朕禁你的足吗?朕也是为你好,你性格太容易受人影响了,琉璃又刚怀孕,朕也是怕你被有心人利用。”
唐薄荷嘴角微勾,笑容凉薄,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和这种人发生什么事情的,想想他那公用的玩意儿都浑身长刺,唐薄荷连靠近都不想靠近。
她刚想借原主原本娇纵性格来一场无理取闹,把凤时年气走。
“凤时……”
哪知道刚开口,外面就有人比她还急。
苏庆德在殿外低声却焦急的唤:“皇上,娘娘那边差人过来,说是娘娘身子不爽利,正闹着不肯用膳呢,您要不要过去看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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