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黄油包,里面多是一些白色、粉色、紫色、青色、灰色、黑色的粉末。
淑君舔了舔嘴唇,“咱们这一回,可是要干票大的!”
越宁似懂非懂。
淑君眯眼笑得很开心,“替天行道!”
何府。
这是一间暗房,里面有个木架子,一个男人耷拉着脑袋,两臂分别被捆绑在架子上。
他身上未着寸屡,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丑陋的疤痕。有些是已愈合的老疤,也有一些是昨日新添的,身上一些伤口流了脓,伤口附近的腐肉散发着恶臭。
他被虐待的这般惨,竟然还活着,也算厉害了。
旁观有个铁架子,架子共分三格,上面陈列着各种刑具。有皮鞭,有蜡烛,有各种尺寸大小的刀锯,也有锯子,但最吓人的是一排排透明的瓶子。
这些瓶子不知是何质地,能看清楚里面,黄水之中,有的浸泡着一对带血的眼珠子,也有的泡着手脚、内脏、甚至最恐怖的是,其中一个瓶子里,居然泡着颗人头。
这些肢体器官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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