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便忽然扣住她的头,重重吻在她唇上。
他像是一匹饿狼,不仅仅只有一个吻而已。受某种冲动驱使,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大鸟肥胖胖,肉嘟嘟,展翅欲飞,也想要带着她一起飞。
她已不是初次,对这事很熟,可脑海却忽然晃过一个人的脸,她想起梁智宸,瞬间情绪低落了下来。
表面笑嘻嘻,心里哭唧唧,智宸啊智宸,你,到底藏到哪去了?
***
第二天。
这个胡同附近住着的,全是猛虎门的基层成员。
住在“陈四陈七七”隔壁的,是一个碎嘴的女人,这人很爱八卦,一大早便精神旺盛地拉着人闲聊,也不管对方是她认识的,还是不认识的,反正只要是逮住了,就叽叽哇哇的一顿热唠。
“哎呀,王三啊!就是那个小瘪三,总逛窑子的那个!我听说啊,也不知他得了什么怪病,嘴巴肿的那个惨哟!”
“他昨天找了好几个大夫,也没能把嘴上的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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