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要在安阳村落脚的,但因安阳村排外,才跑来八里堡这边。她不禁问道:“我瞧苏浪他们似乎特反感当兵的,这事可有隐情?”
梁智宸:“我猜出几分,但暂时还不好下定论。”
董惠莹心里有数了。
苏浪那些人曾提过“新三军”,大元军中皆是女子,这是一个女尊的世道,至于男人……男人在军中,只有一种用处。军妓!
大多是罪臣之后以及婚后被女人休弃的,便用来充军。
梁智宸犹豫了一下,“……妻主,智宸有个不情之请?”
董惠莹嗔他一眼,“我真不适应你和我这般客气。”
他哑然失笑,从顺如流。“好,是我的错。”
之后,他继续道:“其实我这次去安阳村,是因为苏浪病了。我刚从他那回来,他病的挺重。”
“行,今日天色也不早了,咱们明日出发,我陪你走一趟。”这事便这般定下了。
晚上,逸宣抱着自己的被子,轻巧的推门走进妻主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