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癖的性子,本该将这血抹去,但这一回,却是懒得擦了。
他幽幽无神的眸子,落在这新坟之上,唇边却抿出一抹清浅的,淡漠的,却也近乎梦幻的笑容。而本就清寂的眸子,更是黑的像深井,再无一丝光亮。
“……终究,是我害了他!”
因他病弱,拖累了全家。
因村民妄语,淑君便认为他之所以体弱多病,是因双生之子,互相食其生气,所以淑君认为,自己的体弱,全是他的缘故。
也所以,淑君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起来。
在这个家里,虽是手足六人,但是,他和淑君,却最是不同!
他们生来便是在一起的,尚在胎包时便相伴成长。他自己有多清高,他便晓得淑君的傲骨有多硬。分明出生之时,他为先,淑君为后,淑君唤自己二哥,却总是在照顾他,让着他。
为了他,淑君折断了一身傲骨,去了天青楼。
淑君豁达,不在乎清节名誉?
怎么可能??
他在乎,他很在乎!!
却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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