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这一路上韩月曾旁敲侧击,想要试探几分深浅出来,董惠莹看穿了韩月的心思,于是张口闭口之乎者也,引经据典,又扯出《本草纲目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伤寒论》等等……直听的韩月脑子泛迷糊。
自打苏郎君一病不起后,韩月曾翻阅过一些医学典籍,粗浅的医学知识她也知道一些,可而今这位小娘子所言,全是些既高深又生僻冷门的,而例如头疼脑热这等寻常小病,更是不需多想,随口便是一张药到病除的配方。
她心中暗道,这位小娘子,准是一个高明的,但究竟是否能够医好苏郎君,却还要看事实说话。
进入府中之后,韩月虽心里很急,想拉着董惠莹去给苏郎君看病,但也没失了待客之道。
直至二人相谈甚欢时,韩月才提起苏郎君的病情。
“虽我心中已对苏郎君的病情推测出几分,但不论如何总得把一下脉,才能下一个定论。韩官人,您看这可方便?”
韩月等的便是这句话,于是立即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