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舒服,那些繁文缛节我也不屑,你我二人,有你我之间的相处之道,不必在乎那些俗礼。”
她坐在床边,轻轻帮男人盖上被子。
苏郎君病了太久,已是一副枯瘦的模样,他进气多,出气少,这奄奄一息的模样,分明是一副濒死之相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攥住韩月的手,之后又低叹着,虚弱地唤了一声韩月的名讳。“月儿,等我走后……忘了我吧,好好和他们过日子,让我心安些。”
韩月眼角泛红:“你又在说什么傻话,你和他们,能一样么?我想我本就是个自私之人,当年碍于国法律令,不得不娶足五夫,可你心知肚明,我唯一挂念的,便只有你了。往后莫再说这些惹我伤心的话来。”
苏郎君苦笑一声,“人命天定,我又何尝不想多活些时日,再多陪你几年?留你在这世上,我怕没了我,你会寂寞。可我这身子,也只是早晚的事儿。兴许明日,兴许后日……”
苏郎君合上眼,便又是一声轻叹。
他早年出身富贾,本是嫡子,只可惜后来因小人暗算家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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