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也可以视作为欲擒故纵,趁着这几日的时间刘鸨哥也可以好好想想,究竟是要接受她的提议,又或者是拒绝?而若是接受了,能为他带来多少好处,若是拒绝,他又要承受多少损失?
刘鸨哥常年守着天青楼,干着这送往迎来的买卖,她相信他是一个聪明人,而今他心中怕是已有了定案。
这般想着,早饭之后,董惠莹便提出要去镇上一趟。
梁越宁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一听见‘镇上’二字,便想起自己昨日干过的好事,正在喝水的他忽然呛到了,咳嗽的整张脸通红,简直尴尬的不要不要的。
默默看向大哥二哥和小六,他内心里祈祷着,可千万不要将他犯蠢的事情告诉给妻主,不然,不然……不然他非得无地自容不可!
好在,这哥几个也不是多嘴的人,老二似笑非笑地瞄了梁越宁一眼,便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白开水……嗯,旁人喝粗茶,他却只能喝这寡淡无味的白开水。
淑玉怅然看向院外蔚蓝的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