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余光瞥向置于柜上的古琴。“当初爹爹们相继过世前,有一回我又生病了,娘被我爹缠的不耐烦,请来个大夫给我看病,但事后却不知从何人手中买下一颗毒草,那天晚上她拿着毒草对我说,如果我这身子一直这般模样,好不起来,倒不如自己结果了自己,也省的拖累了旁人。”
“我当时虽年幼,但也记着事呢,后来我又病了,娘便将毒草碾碎成粉末,在我汤药之中洒下一些。我虽看见了,却也没作声。但大哥你却发现,你将汤药抢走,后来还把这事告诉爹爹们,娘为这事和爹爹们冷战,直至后来爹爹们全部都死绝了,关系也没缓和下来。”
淑玉眉眼很是温柔,他想,他的心性,大概早在发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想毒死自己时,就已经变得扭曲了。
“也正是那一日,大哥,你告诉我,人只要活着,就有盼头,所以你不会准任何人伤害我,也不允许我自己伤害我自己,后来我将家里拖累的那般惨,你又可知,强求我活着,对我而言,是何等残忍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