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都得被逸宣包揽下来。
“淑君他很想念您,那日发现您留书出走,他便循着您的踪迹追上山,在山中待了多日,后来是被董大娘子背回来的,瘦的不成人形,直至现在,他身上的那些肉也没养回来。”
“浩铭在黑市发布了悬赏,他也一直在找您。老五而今不知在何处,但自从你离开之后,他便一个城镇又一个城镇的沿路打听,眼下怕是已经走远了。”
“妻主,回来吧。”
“家里都念着您呢,都舍不得您,您这一走,他们几个像是没了主心骨,整日失魂落魄,逸宣更是借酒消愁,常常是酩酊大醉,彻夜方休。”
董惠莹吸了吸鼻子,她无意识地勾起一撮长发,指尖缠绕着紫黑色的发丝。
“我……我又不是不回去了,”她弱弱地为自己边界一句,“我当初留下一封信,定下了一年之约,你们不必担心的。”
“但到底还是担心的,您可能不知,对于他们而言,您走之后的每一日,都是度日如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