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头上,一针一线的给她缝好了这件衣服。
她垂下眸子,攥着手,之后神色很复杂的咬住了嘴唇。
晚上,董惠莹圈了一小片地,她往自己身上洒了一些驱虫粉,之后枕着手臂合眼浅眠。
这阵子她休息的很不好,几乎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,但也并不是毫无收获。
她越来越确定,自己的病灶是在脑子里,但这里不像她原来的世界,也没有精密的仪器。
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脑子出了问题,她艺高人胆大,兴许可以筹备一下,考虑开颅手术挖出病灶的可能性。但问题是她信不过别人,而开颅这种事情在这里更是前所未闻,太惊世骇俗,并且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闹出人命来,轻易则不能尝试。
后半夜时,她翻了一个身。
忽然察觉一股风声朝自己袭来。
她眉间微蹙,下意识地掏出一把小刀。可是正当她要反击时,她又停下了,反而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似乎并未察觉眼下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