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。
离开的时候他脚步顿一下,还是折回去把沙发上装着领带的盒子拿走了。
下午的时候韩瑾修在韩宅接到唐砚电话,唐砚在那头问:“郁久安这人到底什么情况,靠谱吗?她钱还能不能交得上?”
韩瑾修正坐在电脑跟前看表格,闻言懒懒笑了声。
“合同上不是写的很清楚,她要是不按时交钱你催她就是。”
唐砚说:“我真担心她交不上……”
韩瑾修想起今早郁久安那句“想想”,双眸微眯,单手去取烟,“怎么,她拖欠了?”
“倒是没有,但是……”唐砚犹豫了下,“今天我路过高新广场,她在那里发单,一个签千万级风投协议的人在广场发单,你能想象么,她可还差好几百万没交呢,要就靠她发单来补这几百万,再过几辈子也交不齐款。”
韩瑾修刚把烟放嘴里,动作停了几秒,又把烟取下来了。
“你说她在做什么?”
“你没听错,她在发传单,”唐砚语气发沉,“说真的……”
顿了顿才继续,“你们到底什么过节?我看她这样,有些可怜。”
韩瑾修冷笑一声,“你同情心泛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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