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叹,这便是洞悉太多的坏处,“至此,众多考生的誊录卷中,依旧没有张蔷的卷子。
那么,张蔷的誊录卷从何而来?根据我的推理,应是这样的过程:张蔷回家将试题告知他爹张尚书,张尚书暗中请高手依题作了篇锦绣文章,再设法从国子监寻来冯生的字迹,找擅长临摹之人,模制出了一份张蔷的誊录卷,设法送给了张蔷的姐姐,东宫太子妃张小姐。
为了亲弟弟的仕途前程计,张小姐便不惜拖着有孕之身亲自出马,打着探望太子的名号进入衡鉴堂,并向太子殿下要求留宿,再趁着夜深人静,太子熟睡的时机,从太子身上取钥匙打开存卷柜,将张蔷这份以假乱真的誊录卷,塞进了众多试卷之中。
至此,这偷梁换柱、瞒天过海之计,便大功告成!”
我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,说得自己都只觉惊心动魄、心慌气喘,抚着起伏的胸口去看秦朗,却见他入定般的一动不动,显然还在消化这大量的信息。
许久,他方凤眸一轮,望我叹道:“不想我一个小小戏法,竟成了姑娘破案的关键,我由衷佩服。”
我便愈发得意:“这只是我的推理,期间的一些环节,还有待进一步证实。”
离开秦淮河畔,秦朗便与我别过,说要向殿下复命去,并再三叮嘱我尽快回家,莫要穿着一身锦衣卫的服色乱跑,徒增事端。
我被他叨叨得郁闷:姑娘我在他心中,就是那么爱惹事生非的人吗?
腹诽归腹诽,却也只好转身向家走去。
胖子朱高炽……我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,边回顾着近来这位太子殿下的诸般作为:因盐漕舞弊的案子而清肃户部,本做得不赖,却又一手提拔了几名背景不干不净的官员,其中还包括他那不成器的大舅子张威,结果被二皇子派抓住把柄捅了出来,在朝野内外落得个任人不贤的话柄。
此番主持会试,又出了小树和张蔷的事端,虽说是被蓄意构陷,却也反映出了他程序不严、查察不明的问题,留宿太子妃更是昏招一步,被他的皇帝老爹斥责,倒也不冤。
胖子这家伙,以往精明狡猾得犹如狐狸一般,怎么自打从扬州回来,倒像是智商欠费似的,处处出纰漏?
奇怪啊奇怪……
“倒霉啊倒霉,不公啊不公!”
我不禁抬头,想看看是谁如此有才,竟跟我用同样的句式,待抬眼见不远处几个蹒跚而过的身影,不禁笑出了声。
竟是那几个高丽棒子……
为首的依旧是朴有桓,棒子们此番却没了往日耀武扬威的架势,而是不要形象地高系着衣摆,人手拎一只木桶,累得扭扭歪歪。
朴有桓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,走了一段突然“咚”地将水桶撂在地上,转身指着其他几个学子的鼻子叫到:“究竟是你们哪个,将那柿子扔到了孔圣人脸上?!一人做事一人当,莫再连累我们受苦思密达!”
身后的棒子们皆怯怯地后退一步,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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