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用极大的力气说完了这番话,我觉得自己犹如虚脱了一般,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无奈,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关于人权和法治,这些在大明朝尚未觉醒的概念,却早已深深扎根我心底。我曾致力于用自己一份绵薄之力,去推动这个时代观念的哪怕一点点进步,如今看来,却不过是我异想天开的徒劳而已。
深吸一口气,我转过身去,努力平抑着自己颤抖的身体:“你走吧,我……不想看见你。”
我能感觉到,他在我身后缓缓抬起的一只手,仿佛想要像往常一样握住我的指尖,却终颓然地落了下去,在我衣袖边一扫而过。
“好,我……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身后的语调,忽然变得凄凉:“月儿,你与我……”
“我与你,我自己也想不清楚。”我抬了头,不想让眼眶里的泪水滚落,“等我想清楚了,再说吧。”
九月初,金陵城接连下了几场的雨,让立秋后依然燥热天气骤然降了下来,正验证了那句“一场秋雨一场寒”。
在萧索袭来的秋凉中,金陵百姓对于女鬼案子的关注热情也渐渐低落。柯林安家宴事件之后,应天府尹薛大人觐见陛下,将五名女子中毒,四员高官遇袭,其中两名死亡的真相始末向陛下详细陈述。
陛下震惊之余,也明白幕后杀手行踪诡异、手段高明,不是区区一个应天府能够应付得来,遂令应天府画了那名为“紫烟”的女子的身形特征,交由锦衣卫指挥使,派锦衣卫高手若干全力追查。
追查了半月有余,这鬼魅般的女子依旧不知所踪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金陵城中再无中毒女子出现。
我觉得,这皆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我没有将秦朗之事透露给任何一个人,我很清楚,但凡透露一个字出去,对于他,会是怎样的结果。
我只能将它深埋在心里,让它变成了一颗刺,扎在我本就不算强健的心房之上,时时处处,隐隐作痛。
我不得不承认,从前世到今生,我都是个有心灵洁癖的姑娘。
这种洁癖不在于外表的肮脏与否,而在于内心,在于我所崇尚守护的东西,比如道德,比如爱情,不容许一丝一毫的亵渎。
比如前世,云栖曾在学校的交响乐团担任指挥,期间一个演奏大提琴的女孩子,漂亮的法国留学生,曾经对云栖产生了些爱慕的情愫。
原本,云栖这样校草级别的人物,对他有想法的女孩子简直不要太多,趋之若鹜挥之不去,他自己都常常感到不胜其烦,多了个法国芭比娃娃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
我并没有过多在意,但问题便出现在了一张照片上。
那女孩子拉得一手好提琴,汉语水平却不如她的琴艺那般高,于是修过法语的云栖,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她在乐团里的翻译。
某次排练过后,大约是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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