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:“禽!兽!”
正值酷热天气,那人耳又被捂了许久,此时发出一阵腥臭,被燕爷一脸嫌弃地推远,顺手从怀里摸出个琉璃鼻烟壶,用力嗅了几嗅,方冷笑道:“我话说完了,你们好自为之!”
说着,发泄似的将那空了的琉璃鼻烟壶扔在桌上,起身便走。
我望了眼滚到我手边的鼻烟壶,出神片刻,猛然抬头向一只脚刚要跨出门的燕爷喊道:“我们今日就走!马上放了我们的人!”
燕爷脚步顿了顿,哈哈大笑两声:“这才是识相的!”
“月儿,你没事吧?”
回盐栈的路上,我一言不发噤若寒蝉的样子,令秦朗着实的心痛,一进门便不由分说地将我拥在怀里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这句历久弥新的情话,令我心中融融一暖,一颗砰砰跳得厉害的心也稍稍平息下来。
是了,我们在一起。
“我不是害怕。”我从他胸前抬起头来,“我只是一时震惊了。”
“那样血腥的东西,你一个小女子,确是难以接受。”
“不是那个。”我摊开掌心,现出那只被我攥了一路的琉璃鼻烟壶,“是这个。”
那通体碧绿的小小葫芦上,赫然刻着一个小字:璃。
“看到它的时候,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极重要的事。”我望着秦朗的双眸正色道,“这个燕爷,很可能就是曾经跟青璃私奔的,金陵龙跃山庄的阎公子!”
天香阁的清倌人芸翠曾告诉我:“阎公子生得怎么说呢……戏文里的猛张飞,官爷知道吧,便跟阎公子差不多模样。”
豹头环眼、黑面紮虬,可不就是一副猛张飞的模样。
且燕爷也曾亲口说过,他来自金陵,曾与若干青楼花魁交往。
想来,青璃一案东窗事发后,阎公子为了躲避追捕,便离开金陵投奔平安侯,改头换面当了湖匪头子,也十分说得通。
“若燕爷真是阎公子,此人与二皇子有莫大的关系,莫非……”秦朗凤眸中精光一闪,“湖匪在金陵的靠山,就是二皇子?!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。且如此一来,那帮湖匪的来历,也便呼之欲出了。”
秦朗点头:“三千营!”
当初,我和秦朗在三千营查探鬼兵案时,便发现除战死北疆的飞雄军将士外,还有些三千营的士兵去向不明。秦朗也曾在他手下的飞虎军中打探,听一个老兵说起几个士兵酒后打架被押去了军裁所,之后便再没见过踪影,然这几个人品行本就恶劣,在军中也颇没有人缘,是以他们的死活也无人关心。
难怪这些湖匪皆使马刀,且水性不佳。
“将拱卫帝都的骑兵练做湖匪,二皇子简直胆大包天肆无忌惮!”秦朗眼中闪过一丝愤怒,“兹事体大,我们马上动身去见太子殿下!”
当白家商船以最快的速度驰在高邮湖上时,湖面上正铺下一道血色的残阳。
我立在船头,望着半湖瑟瑟半湖红的柔波,想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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