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道:“我只是想把他裤子扒了……”
我话未说完,豹兄便一口粥喷了出来,秦朗的一张脸更是瞬间黑了。
我尴尬不已,赶紧加快语速补上后半句:“看看他大腿内侧是否有茧子。”说罢,小心看看秦朗脸色,“就能确定此人之前是否常常骑马了。”
秦朗脸色这才好看了些,豹兄更是拍拍心口做个心有余悸状,“这个……就不劳小月你亲自动手了。”遂叫了个兄弟去柴房验看。
“说到这两个探子,我愈发觉得古怪。”豹兄稳了稳神,从我方才的惊吓中摆脱出来,“捉到他们的时候,我便隐约觉得这俩家伙水性不是太好,”他故作不经意地向秦朗瞥了一眼,“捉来后便让弟兄们将这二人按进水里试了试,结果你猜如何?”
见秦朗没有接话的意思,我只得捧场:“如何?”
“这二人在水中闭气,其中一个才一炷香的工夫便晕了过去。”
“另一个呢?”
“另一个就厉害了。”豹兄扬了扬眉抬高了声调。
“没晕?”
“是没晕,直接七窍流血,死了。”
我满额黑线,暗想皮一下你是有多开心。
不过话说回来,一炷香约相当于前世的十五分钟,“一般人都很难闭一炷香的气吧。”
“那要看谁,但凡在江河湖海边长大营生之人,哪个不精通水性?”豹兄耸耸鼻子,带着些小傲娇,“我家乡采珠捞贝的海女,一口气在海里潜半个时辰都不算什么本事。区区一炷香,啧啧……”
他言下之意,这湖匪实在太不专业。
恰巧方才去柴房的兄弟回来报信,说那探子大腿内侧果然茧子一片,一看便是惯常骑马之人。
“马刀,茧子……”豹兄做个若有所思状,“莫非这帮湖匪,以前是做响马的?”
响马和湖匪……虽说本质相同,技术上却是天壤之别,这个华丽丽的转行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我们三人静默了许久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被湖匪折腾了一宿,我一觉醒来已是下午,听说秦朗联系白家商船去了,而豹兄亦不见踪影。姑娘我闲来无事,便坐在高邮湖边的大柳树下发呆。
一轮骄阳下的高邮湖风平浪静,碧波荡漾泛着耀眼的点点金光,宁静而柔和,寻不到昨晚夜黑风高喋血激战的半点踪影。
我正将片柳叶叼在嘴里,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,冷不防湖水中“哗啦”荡起一片涟漪。
“小月!”
从湖水里骤然现身的豹兄,依旧是精赤着上身的模样,脸上带着太阳花般灿烂的笑容。
“送你个东西。”
他合拢的双手向我递过来,我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接,然而……
“啊啊啊!”
蹲在我掌心的青蛙十分鄙夷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“呱”地一声跳走了。
徒留下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的我,和一只蹲在地上笑到几乎要撒手人寰的无良豹子。
“你你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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