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被他一脚重踹在小腹上,闷哼一声倒了下去。
不等我挣扎,后背已被他牢牢踩住,我一张脸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胸肺更是挤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敢?”脖颈间骤然一凉,是一柄锐利的匕首在我耳边开了个口子,骤然而来的疼痛令我止不住地痉挛,连听三皇子的声音都有些恍惚,“不敢最好……孤想得到的东西,还从来没人敢说个不字。”
寒凉的锋刃在我耳侧划过,猫捉老鼠似的在我脸颊上来回逡巡,我知道三皇子在等我服软,求他饶命,但我那要命的尊严却强迫自己死死咬紧了牙。
心中却在打鼓:若他真敢划了我的脸……罢了,左右是嫁不出去了,姑娘我跟他同归于尽!
“倒是个硬气的!”那锋刃在我脸颊上拍了拍,“有点儿意思。”后背骤然一松,我伏在地上止不住地咳了起来。
三皇子却毫不在意地掸掸自己的靴子,转身坐在了一旁的藤椅上,低头把玩着手中带血的匕首,“开始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