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笑着冲她摆摆手。在不明就里之前,东西还是不要乱吃为好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我闻声向望去,只见一灰衣男子正面无表情地立在门口,“你也无需知道。主上要见你,随我来吧。”
正主儿终于要出场了,我顺从地起身随面瘫脸走了出去。
屋外是座不算大的庭院,四周极高的青砖围墙,使这方庭院显得有些昏暗。我刻意放慢了脚步,仰头望向围墙外,除了一方蓝天和几株高大的杨树外别无它物。单凭这十分有限的事物,实在很难判断身处何处。
在面瘫脸的一再催促下,我只得快走几步,随他进入了一间书房。
名为书房,其实却并没有几本书,但这并不影响这间不小的书房被充斥得满满当当:墙上挂着风格各异的仕女图,有得甚至十分限制级。博古架上满满当当是各色机巧玩物。墙角的金丝塔里,两只蟋蟀正气定神闲地啃着桑叶;屋檐下的鸟笼里,一只红嘴绿八哥时不时地喊一嗓子:“好逑!”“咬它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