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病却空手而来,潘公子这人情世故也太……。”目光落在他身旁茶几上的一摞手稿上,“你此番是来装帧书册的吧?”
“本有此意,不曾想冷姑娘身体抱恙,左右不是什么打紧的事,日后再说不妨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我伸手将那书稿收了,“反正擅长装帧的是我爹不是我。”顺手翻了翻,素白的信笺上皆是工整的瘦金体,抄录了不少前代今朝有名的诗词,“这是你写的?真是字如其人,风雅有致”。
“姑娘谬赞了。一位老友所托,说他家千金正习字,市面上的帖子又不合她心意,故央我抄了些女儿家喜欢的诗句给她当字帖用。那就麻烦冷老先生了。”交代完装帧的事,潘公子喝口茶顿了顿,“还有一事,姑娘曾托我打听礼部尚书家大公子张威,倒是有些眉目。”
“哦,他叫张威?”我立时来了精神。
根据青璃侍女春桃的说法,去年八月十五夜,礼部尚书家的张公子与青璃在秦淮河的一条花船之上。而同样上了花船的,还有在我穿越之前的冷心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