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令我不禁额角一黑,疑心自己用“兔死狗烹”这个词,是不是深奥了些。
刚要换个通俗的说法再威胁一遍,无奈眼前的两名黑衣人已无知无畏地冲我袭来。
避无可避,我索性闭上了眼,心中却存着一丝侥幸:依照以往经验,此时应有某人出手了……
故而,当听到飞刀划过夜空的轻鸣,以及黑衣人带着负痛的闷哼声,我顿觉心安不少。
睁开眼,无视毙命倒地的黑衣人,我急切地向四周张望寻找。
一轮清辉冷月下,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傲立于屋顶上,挺拔得像一株松。
一方黑色面巾遮住了他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薄唇,一如我初次见他的模样。
但他却并未如我意料那般急急地跳了下来问我:“可有受伤?”
今夜的他,只是静静地立在清冷的月光下,垂眸望着我,那墨色如水的凤眸中,蕴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这疏离冷落的样子,令我委屈得几乎要掉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