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中皆有些莫名的复杂。
胖子看看我又目视危月燕,她只得不情不愿地让了道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我微微屈膝一福。
“冷姑娘不必多礼。”胖子笑得和煦,“一直想着去探望姑娘,奈何这几日被三千营的案子忙得分身乏术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他冲我故作狡黠地眨眨眼,“称灰量骨的法子,可谓神来之笔,在下佩服且感激。”
我亦笑道:“殿下客气,是殿下惊世之才,让三千营将士的冤魂得以安息。”言下之意,姑娘我绝不会戳穿。
胖子会意地冲我稽首一礼,“我有事先行一步,你们慢聊。”转头对秦朗道,“你此番辛苦,不妨多休息几日。”
秦朗忙抱拳道:“属下已无大碍,明日即回东宫复职。”
胖子颇具深意地点头,“也好。”说罢,带危月燕出门离去。
见外人走了,我毫不客气地跨进门去。
“张记老店的蟹壳黄烧饼,今晨的第一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