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中毒挣扎的模样实在太过瘆人,我真心有点想笑。
几个人不再残害自己的脸,双手死死卡住自己脖子,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,心肝五脏就会从口中蹦了出去一般。
老道士吹了吹自己的手,忽然抬头做恍然大悟状:“哎呦,喝了几杯倒是忘了,这几种毒都是道爷我最近才琢磨出来的,还未曾向唐门报备,尔等……”
哪还有人听他说话。
唯独离他最远的一个,掌中一把匕首向自己右胸猛刺一刀,立时一阵腥血喷出,他脸上的惨绿反倒淡了几分,向老道士叩头不止:“师祖爷爷饶命!”
“难得还有个活人。”老道士冷笑一声,“甚好,回去跟公仪杨那厮报个信儿,就说这丫头是我刘半夏的关门弟子,他若再敢找我宝贝徒儿的麻烦,哼……且看他解不解得了道爷我这三种毒!”
我长吁一口气,忽觉这师父拜得值了。
秦朗郑重拜谢了老道士的救命之恩,我趁机口吐莲花地将他大大地夸赞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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