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后,突然意识到他徒儿我的做饭才能,遂兴冲冲地去不远处的村子里偷了只鸡回来,嘱咐我晚饭的时候炖了,就着一壶小酒吃得满嘴流油,打着嗝心满意足地去睡了。
入夜,秦朗依旧在隔壁打坐运功化毒,而我则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,不断梳理着三千营鬼兵案的始末,试图从中找出些有用的蛛丝马迹。
夜色中,月映西墙,树影斑驳,姑娘我便望着那在夜风中摇曳不止的树影想得出神。
正当我想到眼皮渐沉的时刻,却忽见一道黑影从窗下掠过。
我一骨碌爬了起来,敲了敲墙板。
墙的隔壁正是秦朗。
示警之后,我屏息凝神,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蹲了下来。
须臾,便见窗纸被悄然捅破了一个洞,紧接着,一段燃烧着的烟卷似的东西便伸了进来。
放毒?我心中冷笑,没有创意。
迅速以衣袖掩住口鼻,我灵机一动,伸出一只手去,将那烟卷似的东西掉了个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