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惊,这才意识到秦朗只是将体内的毒排出了大半,却依旧有余毒未清,此时又没了老道士的金针护住心脉,一旦剧烈运动势必毒入膏肓,不禁嗔怪地瞪了秦朗一眼:听到没?不想死就别逞强。
“可是……”秦朗凤眸中划过焦虑的神情。
“其实,即便你告知了太子殿下二皇子吞没军饷的事,又有何用?”我突然想通了其中关窍,“三千营一场大火,已将二皇子的罪证烧得干干净净,太子即便知道实情也不能奈他何。你不如安心静养两日,将体内的毒化干净,也容我想想对策。”
“听到没有?还是我徒儿看得透彻!”老道士负手跨进们来,冲秦朗一瞪眼,“还杵在这儿干嘛?运功化毒去啊!”
很少见到秦朗吃瘪的样子,我觉得有些好笑。
正低头偷乐着,忽听老道士意味深长地一句:“徒儿啊……”
我瞬间被他叫得没了好心情。
不想我当日顺口胡诌的一句“我堂堂唐门弟子”,竟意外地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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