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。”
灌了自己半碗冷水,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唱些什么。
前世,有首歌,我是不太跑调的。
那是为了在一个特殊的日子唱给云栖,拉着唐薇薇偷偷练了许多许多遍,直练得唐薇薇用头撞KTV包厢的墙,大喊“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但终究,不是那么难听了。
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
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
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
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
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
他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
……
我就这样握着他的手,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唱着,直唱到喉咙嘶哑,直唱到声音哽咽……
直唱到塌上的人喉头一动,吐出一口腥血来。
“奎木狼!”我低呼着,赶紧帮他将血拭去。
“心月……”
听他喉头涌动,艰难地唤出这两个字,我眼眶中的眼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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