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妙人儿,只该出现在锦被纱帘之中,却不该出现在三千营里……”他忽然使了力气,将我下颌骨捏的咯咯作响,“说,你究竟是谁?混进三千营又有何企图?”
我被他捏得痛苦不堪,幸而头脑还算清楚:那日演武场上的一个剑招,令鬼金羊对奎木狼扮的秦将军起了疑心,于是借换防之名将奎木狼支走,趁机抓了与他关系密切的我来套话。
“没有什么企图……”想通了此中关窍的我,忍痛低声道,“替父从军的花木兰而已……”
“啪!”
我被他手上极大的力道掴得偏过头去,只觉右颊上火辣辣地痛。
“看来,你还不清楚自己身在什么地方。”鬼金羊语气中带着戏谑,“三千营的军裁处!你本该几日前在这里挨二十军棍,如今却要便尝军中审犯人的十八般酷刑……啧啧,实在不划算。”
他手指似不经意地划过一排栏架,随手将其中一支二尺长的银锥抽了出来,在指尖来回把玩,“看姑娘细皮嫩肉,我也实在是于心不忍。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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