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苦笑一声:“将军,我若不拼命想法子调了出来,只怕也活不到今日……”
我十分慨叹:飞雄军相当于前世的特种部队,里面个个膀大腰圆、荷尔蒙爆表的肌肉男,那战斗力……
“我如今活着,也不过是个行尸走肉。”醉眼迷离的银哥忽然红了眼圈,端起眼前的酒灌了自己一碗,“其实我早死了,在王大哥走的那一日,就死了……”
王大哥?我和奎木狼对视一眼,“王大哥是谁?”
“王大哥……是我在飞雄军的袍泽,”银哥忽然自暴自弃地笑起来,“说白了吧,是我的相好。”
“哦……”许是我这一声感叹太过八卦,奎木狼暗地里碰了我一下,问道:“那你王大哥如今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银哥眼圈里徘徊的泪终于淌了下来,“两年前,随二殿下北征鞑靼,就再也没回来……从此再没人罩着我,我银哥,就成了人尽可欺的猪狗。”
见他哭得伤心,我一时间有些伤感,只得拍拍他的背以示抚慰,柔声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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