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!”我拍桌子忿忿道。
“是啊!”小螃蟹一张小脸上也满是愤怒,“老妇人给打得懵了神儿,又被踹得重,挣扎了几番都站不起身来,还是茶摊上有人看不过眼,过去将她搀了起来。那老妇人便哭得愈发伤心,说他儿子老实,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军营里不知是死是活。
正哭诉着,却见三千营里走出来两个军官模样的人,口中只说带老妇人去见儿子,却不由分说将老人架进营去关了营门,直到现在也未见再送出来。附近的百姓都说,三千营向来霸道狠厉,土匪一般,这老妇人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我沉默地点了点头:二皇子那样的人带出来的队伍,还能指望他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?
“那老妇人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,可打听到了?”
“老妇人叫什么不清楚,但她在茶摊时曾哭诉,说她家住惠安坊,老头子早逝,是她独自拉扯大了三个儿子。五年前牛大在靖难中战死,如今牛二两年未归生死不知,身边只剩一个孱弱不成器的牛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