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像今天这样,束手无策孤立无援过。
前世的蒋馨月,虽说是个横冲直撞傻大胆的女记者,但家里有混的不错的老爸老妈,身边有可以依赖的男友闺蜜,偶尔捅了娄子有老爸帮忙收场,采访受了窝囊气亦可趴在云栖怀里大哭。
如今想来,有那样多的人痛着爱着,哄着宠着,前世那个叫蒋馨月的傻姑娘,为何还会觉得不知足?
大概,这就叫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吧。
我胡思乱想着,再回过神来已是夜色沉沉。
小仆来添了两次茶,客气地告诉我他家公子行踪不定,有时整夜不归也是常事。
我点点头,识趣地站起了身。
说起来,我与潘公子也不过两面之缘,即便我等了他回来,人家也未必愿意为了一个点头之交,将自己牵涉进一桩绑架案里去。
无人可依靠,便要靠自己。
鸡鸣涧,破晓时分,一片血色的天光。
我便独自里在那一片天光下,冷眼望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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