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切问道,“可是有什么熟识的人在楼里?我可以派人打听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我用力咬了咬嘴唇,转身而去,“曾有过,早死了。”
算是曾有过吧,虽然我与青璃,也不过一面之缘。
如今青璃已死,但那幕后之人显然并不肯善罢甘休。
他想用这一场大火掩盖一些东西,丝毫不会顾忌这场火会再带走多少条生命。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;也许在那些上位者眼里,天香楼里这一条条生命,与蝼蚁并无区别。
蓦然间,对于自己两度说出的“正义”,我多出了几分明悟和敬畏。
是的,总要有人站出来,为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讨个正义和公道,为苟活在上位者阴影下的人们大声鼓呼。
哪怕,那声音是渺小的,那力量是微弱的。
“小树呢?”一进家门,我便问门房老周。
火烧天香楼,势必是为了销毁什么。但天香楼早已被应天府里里外外搜了几遍,他还想毁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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