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人极不自然地咳了两声,只觉他揽我的手颤了颤,忽然抓住我肩膀将我一把提起,又顺势按在了一块大石上……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愈发的懵,抬头却见他那耳根的红已悄然蔓延了满脸,连声音也透出些不慌张,“姑娘在这里坐一坐,我……去河边给你打些冷水来。”
“多……”我一个“谢”字尚未出口,眼前的人早不见了踪影,快得我疑心他启动了瞬移术。
我正捧着烧得昏沉欲裂的脑袋,冷不丁一只盛满水的陶罐已递到我鼻子低下,“饮些水,感觉会好些。”
几口清冷的水入口,灼烧的内脏如同天降甘露般欣然。
“可好些?”他的声音透着一丝软糯的沙哑,服服帖帖地入耳,耳朵表示很喜欢。
我顺势抬头,便看到一双好看的凤眸,那眼神从担忧焦虑,渐渐蒙上了一层柔柔的水雾。
我发出一声顺遂的轻叹,晃晃依旧头痛欲裂的脑袋,顺势将半罐子清水兜头浇了下去。
“透心凉,心飞扬,呵呵,哒……”
在他惊讶的目光中,我晃了晃身形,终于把自己作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