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:“你确定你的身体状况能为他输血吗?”
夜斯沉嘴角的笑意凝固,视线落在了夏暖的脸上。
医生识趣的起身,端着医用托盘离开了。临走的时候,还关上了门。
“夜,你弄伤他,就是为了叫老太太主动求你一次吗?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,你车祸的伤势还没有痊愈。”
夏暖关切的说。
夜斯沉优雅的系着袖扣,站起身,步步的欺近着她,夏暖后退,不小心踩到了裙摆,身体失去重心的后仰,夜斯沉伸手,将她拽入了怀,夏暖还没反应过来,额头已经抵触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对,我要以牙还牙,他从我这儿拿走什么,我就夺回什么。”
夜斯沉抬起夏暖的下巴,和她的距离只差零点零几。
“你何必呢?”夏暖有些无奈。
“是啊,我何必呢?有的人她永远都不懂我的心。”
夏暖挣开他,在次被他捉住了手腕。她抬眸的时候,被他吻住了唇,轻车熟路的挑起了她的情火。
他划开拉链,修长的手探了进去,肆虐横扫,夏暖气喘吁吁的倒在门上,按住那只手:“别这样,快停手。”
“这是一个开始。”夜斯沉撤离,抽了一张纸,慢条斯理的擦拭着。
夏暖的脸色越发的通红,听见有人敲门,她忙拉上了拉链。
夜斯沉为她整理一番裙摆,随即开了门。
阿肯站在了门外。
阿肯和夜斯沉耳语了几句,夜斯沉便和阿肯离开了。
夜恩沉被隔离了起来,医生叫夜老太太先回去休息,夜老太太在夜冉妮的安慰下暂时回了夜家。夏暖一个人坐在那里,眼巴巴的朝夜恩沉所在的监护室看去。
“你留在这儿也不是真心照顾我哥,要不你也跟我们回夜家吧。”夜冉妮对夏暖说。
夏暖怔了怔,目光坚定:“我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和我二哥旧情复燃吗?现在我和妈都走了,你好跟他在这里乱搞,夏暖,你真是不要脸。你当我不知道吗?刚才在验血室的时候,你就勾搭过二哥一次!别把所有人都当做瞎子!”夜冉妮一脸的嫉妒。
夏暖装作没听见一样,继续坐着。夜冉妮气呼呼的离开了。
夜斯沉输了血,夜恩沉渡过了危险期,夏暖看见夜斯沉从采血室走出来,忙迎了过去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他和夏暖并排坐在一起。
夏暖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我觉得你有必要住院,不然,你身体会吃不消。”
“我觉得没必要。”夜斯沉接过了夏暖递过来的水杯: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打算回去?”
“你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,我要留下来。”夏暖朝监护室那边走去。
夜斯沉的脸色变冷,捏着她的手:“我已经派了护工照顾他。”
“夜,其实我对他是有愧疚的。”夏暖和夜斯沉对视。
夜恩沉变成这样,是她造成的。夜恩沉和夜斯沉之间的矛盾和她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现在夜恩沉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废人,过去的所有的怨恨在一夕间烟消云散。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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