弊,那么曾桂华的命就会保不住。
米可顿时觉得事情的棘手,想了想,眼前不由的一亮:“我有先生的局部照片,上次他受伤的时候拍下来的,不过,当然不是那种私 处照,那种照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能拍的到。不过我有一个法子。”
米可说时,声音渐渐的低下。
夏暖戴着口罩,穿着一身护士装,去了夜临深的病房。
这里是夜临深所在的重症监护室,就连给夜临深看病的医生都是夜斯沉请的,然而,夜临深一面接受夜斯沉请来的医生的治疗,一面做着诋毁夜斯沉的事情。
夏暖不明白,为什么夜恩沉和夜临深要这样针对夜斯沉?
是因为嫉妒?
就算在嫉妒,夜斯沉的善良都打动不了他们吗?都说手足情深,可是夏暖在夜临深和夜恩沉这里却看不到丁点。
夏暖端着一个医用盘子,小心翼翼的走进去。
还没有进去,便看见夜临深和一帮律师团队在商议着什么,旁边还有夜老太太。
夏暖不由的顿住了脚步,站在了外面。
“现在必须找一个理由给他做脱衣检查,这是上面刚做的决定。”夜临深说。
夜老太太皱眉,一脸的为难:“临深,你没有任何理由叫他脱掉衣服,对他来说,脱掉衣服,等于丢掉了尊严,他说什么都不会配合的。”
夜老太太了解夜斯沉,从小到大,他的性子最软,然而,骨子里却是最强硬倔强的,他一旦不喜欢或是无法接受的事情,怎么算计他都不会去做。
“妈,我总会有理由的,不信您就等着看吧。我暂时不会叫他坐牢,我会一点点的折腾,叫他身败名裂。”
“三少爷,您只管吩咐,您说怎么做就怎么做?只要事情闹的越大,我们这些律师团队也会跟着吃香,所以,这件事是闹的越凶越好。”他们都知道,夜斯沉一旦输了官司,赔偿费用几乎是高额的,到时候,他们又有钱赚了。
夜临深得意的笑着:“所以,你们一定要忠心耿耿的为我办事。”
夏暖听到了这句话,心里头渐渐的发沉。
夜临深又在想其他理由抹黑夜斯沉了,只是,他所说的上头是谁?
难不成是警局和夜临深沆瀣一气来对付夜斯沉吗?
或许是洛氏?
夏暖捏着手中的托盘,手中的力道渐渐的发紧。
这个时候,发现夜老太太那帮人准备离开,夏暖忙低下头,装作要敲门进来的样子。
夜太太正好迎上了夏暖,她警惕般的看一眼夏暖,顿住了脚步,转身看着夜临深:“临深,这些护士都是随意进出的吗?”
夜临深看着夏暖:“放心吧,妈,这里头全是我的人,不用担心。”
夜斯沉请的那些医学专家在夜斯沉被夜临深以侵害案起诉后,就已经临阵倒戈,投向了夜临深这边。
夜老太太听罢,紧皱的眉头稍稍的舒展些许,还是不忘提醒一句:“那你还是要警惕小心。”
夜老太太走好,夏暖端着医用品走了进来。
“三少,您该打针了。”隔着口罩,夏暖对着夜临深微微一笑。
混来这里真的不容易,她观察了两天,之后,又以实习护士的身份考进了这里。
如果不是因为米可暗中帮助,托关系,她想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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