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是她擅自做主,狠心害死了腹中的那个胎儿,可是,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是有多心疼。
那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忍心?
可是她不明白,为什么夜斯沉要一口咬定是她狠心流掉了那个孩子?
现在突然质问她当初是不是她买的堕胎药,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。
夏暖的手一点点的收紧,吸一口气:“随你怎么想,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,我不会解释。”
夜斯沉站在帘内,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痛恸。
自此,两人一直无话,夏暖洗完澡后,侧身背对着夜斯沉躺下,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,染湿了枕头。
深夜,夜斯沉一直没睡,只是盯着夏暖的那个方向看。
有人敲门,夜斯沉起床去开门。
道森站在门外,手中拿着一个竹签,竹签上面刻着字,将他递给了夜斯沉:“先生,这是夏女士许愿的那根签字。”
夜斯沉接过那根许愿签,叫道森去了隔壁的保罗房间睡觉,关上门,重新回到了床上,拿着那支许愿签,默默的看着。
上面,是夏暖白天刻上去的一行娟秀的字体:希望他身体健康,永远开心,忘记,才是最好的成全。
夜斯沉看着这一行字,浓眉深蹙着,视线再次落在夏暖的身影上。
那个他,指的是谁?
夜斯沉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这样浓厚的窥探欲,他想知道她的一切,迫不及待。
可是,这个女人和他之间总是有着一层隔膜,他永远都猜不透她。
他恨她打掉孩子,可是,每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想的仍然是她。于是借口休养身体,暗中以游客的身份来到了钟山,或许是上天故意安排,在他到达钟山的第一时间,看见了她。
他将许愿签放进了包里,小心的收藏着,侧夜难眠。
第二天,村民目送着夜斯沉和夏暖离开了渔村,临走的时候,他们依依不舍,希望夜斯沉还会过来。
夜斯沉承诺他们,以后还会过来。
看着离他渐远的村庄,夜斯沉不由感慨:“有机会,我想在这里盖一栋房子。”
夏暖怔了怔,不语。
渔船行驶到海中心的时候,突然起了风,渔民开始扬帆,逆行而上。渔船在海上摇摇晃晃,晃的夏暖头晕目眩,她险些栽倒,夜斯沉忙牵着她的手,却不曾想,一个剧烈的摇动,把她和夜斯沉两个人同时带倒,砰一声,倒在甲板上。
夏暖却感受不到被磕的疼痛,反应过来,才察觉到是夜斯沉用手挡住了她后脑和甲板的触碰。
“保护好先生!”保罗吩咐道森。
道森刚应一声,便倒在甲板上,随即,滚落进了海中!
夜斯沉见状,敏捷的伸手去抓道森,将道森用力的从海里扯上岸。
渔夫吃力的开着渔船,眉头凝重的说:“台风要来了,这是突发性状况,我们先开回去,只有等风小了才能离开。”
渔夫这样说着,便掉头,又朝渔村那个方向开去。
夏暖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晕船反应,捂着嘴巴,不停的干呕着,夜斯沉将她拽过去:“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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