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暴躁的胖西瞪圆双眼,攥住鬓角男的衣领一把将他拽了起来:“比赛给我认真点啊,前辈!刚才的界外腾空球是怎么回事,前辈!”呃~~故意拉长的前辈二字威胁意味很浓啊。
“吵死了!你不满的话叫老头换人不就行了吗!”重重拍掉衣领上的胖手,难得在胖西面前硬上一回的卷原大吼:“这种比赛我随时都可以下场。”
“监督。”虽然很想揍这家伙一顿,但以大局为重的胖西还是忍住了,胖大的身子老头子希望他把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换下去。
“我不打算换人,卷原。”皱纹满面的前野监督看着鬓角男表情有些哀伤。“对你而言,这或许是最后一场比赛也说不定,好歹也是有这么多观众观战的一场比赛,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们3年级生...。”
“那还用说吗!”两道浓黑的眉毛立了起来,青筋暴跳的卷原握着拳头冲低头作愧疚状的老头子咆哮:“我们这三年里究竟是为了什么...。”
“反正都是在玩吧。”胖西冷哼一声,毫无敬意地打断卷原,一句话正戳在点子上,给人揭了老底的卷原老脸一红哼哧哼哧说不出话来。
胖西转过身,面向前野老头为他鸣不平:“监督为什么您要道歉,这又不是您的错吧,是学校任意...。”
“轮到你了,中西。”前野监督摆摆手示意胖西不要说了先上场比赛。“快去打击准备区吧。”
中西离开后,前野监督深深叹了口气,哀伤的表情又一次爬上老人布满褶皱的脸,老爷子望着对面休息区与代理校长相谈甚欢的大门监督,郁郁地说:“因为我的无能所以才无法阻止学校的霸道行径,请原谅我,卷原。”说罢前野监督脱下帽子不顾身份向卷原低头赔礼。
“呃...。”看着头缠绷带的前野监督,向来嘴巴不饶人的卷原一时说不出话来,虽然平时不尊敬这无能的老头子,但卷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个活的很硬气的家伙,这样的人竟然主动向自己赔礼...。
‘咣啷’出去没多久的胖西回到休息区,球棒塞到了架子里。正纠结无比不知该说什么的卷原借机转移话题。
“真快啊,这么快就回来了吗?”
“我恰好击中球心,可是却不幸落在游击手正前方。”
‘嗵。’“strikethree!”
‘嗵。’“strikethree!交换场地。”说话工夫胖西后面两位打者连吃两个三振,八局上半打杂组再次挂零。
望着记分牌上的比数,赤石叹了口气,翻下面罩缓缓从椅子上站:“至今为止还没能从精英手上取得一分...吗。”
摊在长椅上的光仔气喘吁吁,说着俏皮话:“早知如此,就该在千田投球时至少再多得一分啊。”
休息区边缘作弓步前跨冲锋式的刺猬头歪歪嘴,没好气地大喊:“喂!我说你们,已经换场了啊!”说罢,一马当先朝自己的守备区跑去。
休息区,打杂组的其他队员陆陆续续站起来走向球场...。
“肥女。”走在最后的卷原突然停下脚步,侧着身问:“老头头上为什么缠着绷带?”向来粗声粗气的卷原竟然有那么点不好意思,语气也较平常柔和不少。
“那是秘密。”付子笑呵呵回答。
暴躁的脾气果然不是那么好改掉,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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