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。”希望露脸的卷原给冲昏了头脑,对方野手明明已经堵住棒球,为了表现的他竟然不顾危险踩过三垒后又向本垒冲去,无论如何都想出风头的三年级生果然辛酸啊~~~!
“笨蛋。”看的真切的前野监督给急功近利的鬓角男下了定义。
“啊啊啊~~~~。”向本垒冲锋的鬓角男发出声嘶力竭地呐喊。同一时间堵在本垒前接到长传的捕手龙泽把手套甩了过去...。
“出局!”辛酸的三年级生果然悲催。
一军休息区,
“全垒打加上三垒打和二垒打...。”撅着猪嘴的雀斑小子很有几分记吃不记打的意思,之前明明才给墨镜大叔狠骂一顿才没几分钟又开始作起比数记录。“厉害啊,再击出一支安打的话就是完全打击了,厉害啊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不要记录吗!”心情浮躁难耐的大门拉下驴脸瞪着他,恨声怒喝。预想中一面倒的比赛打成了势均力敌的烂仗,伟大的甲子园优胜教头颜面扫地,一军休息区每个人都噤若寒蝉生怕惹上麻烦,撅着猪嘴的雀斑小子竟然还敢一再撩拨他,真是太没眼力了!
“打的很精彩啊。”
“好歹他也连续5年蝉联我们打击中心的全垒打亚军,完全打不到的话起不是很难看!”托着腮,青叶不已为然。
“你们家不是没办法练习变化球吗?”想起她们之前说的话,横道老爷子歪头看着月岛家两姐妹。
“光大概是押宝压中了吧。”若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一定是这样的,押对宝了,一定!”和树跟青叶异口同声大叫。
“......。”
“哈呼...。”一路狂奔冲上二垒的光仔双手掌故膝剧烈急喘,打击后全力以赴地奔跑把他本就不多的体力消耗待尽,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正不断侵袭着他。可恶!我明明选了内角球结果竟然飘到外角了!
‘切!’连续被光击出安打的神川朝二垒看了一眼,方方正正的脸上满是不甘,竟然给一个渣滓连蒙两次!
打杂组休息区,冲击本垒被刺杀掉的鬓角男对着椅子拳打脚踢大发神威。“可恶!已经没机会了,看来是他去一军了!”
“不要紧,前辈...”被大门踢出一军的刺猬头显然掌握不少消息,当然有些消息是前野监督不希望现在就泄漏的。
“不管谁有多活跃都进不了一军,地区大赛参赛选手的名单好象早就已经提出了,反正那个监督除了自己招募来的选手外谁都不打算用...。”呆头呆脑的刺猬头越说越来劲,甚至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,竟然还没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。“更何况是连一军选拔赛都没有参加的人,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。”
“真的吗?”听到这个损人不利己的消息,嫉妒光大出风头的鬓角男竟然颇为无脑大笑起来:“活该,树多村!”
‘啪’打席上的小野将球挥了出去。
“恩?”突然发现哪里不对,刚才还哈哈大笑的卷原眼珠转了转,咂着嘴回味千田的话。半晌发现根节所在的鬓角男眨眨眼,不确定道:“那就是说我们也...。”
“当然决不会再起用舍弃过一次的人,这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歪戴球帽的刺猬头遥望对面休息区,自觉高打杂组众人一等的千田鸣鸣自得地说:“毕竟起用了就代表自己没有看人的眼光,总而言之,那个监督的自尊心可是很强的...。”
“奇怪!”话说到一半,千田猛然瞪起一对眼白占了大半的小眼睛瘫坐在地,留给众人一个被严重打击画下数道黑线的背影。丫的终于察觉到自己处境了“那就是说...我也永远是肥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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