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让佣人带你过来,不然我怕还将你认错,那就尴尬了。”时莺摆着小手,一张人畜无害的小脸,单纯又无辜,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雷婉儿皮笑肉不笑得咧了下嘴角,转身离开,从她快速走动的步伐不难看出,她被时莺气得够呛。
等雷婉儿背影消失,炎纹才卸下警惕,回头的时候发现时莺已经拿着画笔,专注得画画。
他眼底划过一抹诧异,盯着时莺背影看了会儿,低声说:“主母,可以请教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emmm……”时莺眨眨眼,忽然说道:“有老公了,衣服是衣柜里自己长的,刚洗过脸,没化妆,水乳不知道多少钱,画笔就是普通的铅笔,画板是专门订做的,两千三。画的人是我爷爷,我爷爷很帅吧?”
炎纹:“……”
主母,您一定是上网上的视频看多了,他想问得不是这个问题啊。
“主母,您……是从哪儿得到的那些视频,闫广喆、闫菲舞的录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