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叛公司,而是因为他们诬陷当家主母。”
“闫菲舞怀疑当家主母力量,刻意说出让大家怀疑主母处事能力的话。闫广喆曾受到主母恩惠,却散播不全信息让人误以为少爷与他女儿有暧昧。他们父女二人不止诬陷当家主母,甚至还是散播闫家家主的不实信息,这些不足以让他们进入暗牢反省吗?”
众人沉默,脸色都难看了几分。谁也没想到陈强印会往闫广喆、闫菲舞头上扣这么一顶大帽子,他说的这两件事明明是可有可无的事,分明是在故意整闫广喆父女!
沉默片刻,坐在角落的一个中年男人抬头,面向时莺说道:“主母,闫菲舞年纪尚轻,说话不知分寸,她怀疑您处事能力自然应该处罚,不如让她给您道个歉,陪个不是可好?”
“年纪尚轻……”时莺眨眨眼,看着说话的中年男人委屈得笑一下,“是啊,你这么说也有道理。”
中年男人眼神一动,心底暗笑,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,一句话就同意,一点当家主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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